光的缎带,游轮确实是移动的,每一秒,那条缎带都会随之飘动起伏,美得梦幻而不切实际。
就在时鹿对着天空发呆的时候,竞技场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更为热烈的尖叫。
他朝场中央对决的两人看去,一颗头颅在空中旋转坠落,点点血花从头颅的缺口迸落,获胜者见此嘴角咧得更大,上前一脚将那颗人头踢向了观众席。
时鹿吓得身子颤了颤,然后猛然瞪大了眼睛。
在人头被空气墙弹回之前,原本预测为落地点区域的观众非但没有躲开,竟然都尖叫着摆出伸手去接的姿势,人潮涌动争抢,荡起波浪。
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获胜者是一名带着巫师帽子的精瘦老人,他满面风光,高扬着下颚享受观众的欢呼呐喊,一场竞技结束,虚空之中蹦出大大的‘WIN’以及老人正面摄像。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难以想象老人那瘦骨嶙峋如竹签一般的双手是如何生生扯下一个成年男人的头颅的。
参加竞技场的水手可以临时使用主活性,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杀掉对手,令人几度不解的是,参加竞技的往往不是缺少船币度日的穷鬼,更多的是炫耀实力,或者以杀人为乐趣的残暴之徒。
水手和人类,似乎真的不是同一种生物。
时鹿面露惊骇,视线死死落在地上那颗五官狰狞扭曲的人头上,身旁突如其来的哭嚎却强行勾走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中年男人正匍匐在地,一脸的鼻涕和眼泪,他像是犯了什么病,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双手用力敲打着地面,凄厉的哭嚎声很是渗人,旁边的其他观众对此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好心的走过时会绕开他,有些坏心眼的则直接从他身上踏过,嘴里还会发出两声得意的嘲笑。
“好可怜,肯定是把船币输光了。”嘴上这么说,幸运鹅脸上却是一脸漠然:“唉,如果今天没有到末世站点,没有船币就要被销户了吧。”
他这话是看着地上的中年男人说的,时鹿却总觉得他意有所指,后背跟着泛起了凉意。
“你带我来这是为了赌输赢?”时鹿脑中刚因为这个念头而雀跃了一瞬,便很快自己浇了盆冷水。
就算让他赌,他也没船币可赌啊,很快他就要和地上那男人结伴哭了。